第11章
“每次聚会，我洗碗收拾，你们聊天。”我继续说，“每次过节，我的饺子被挑毛病，大嫂的却被夸。”
“你们买新家具，问了所有人，唯独没问我。”我声音提高，“这次旅行，你们瞒了我一个月！”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婆婆的声音弱了：“小雪，我们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我打断她，“那为什么8个人‘正好’，我就是多余的？”
“我……”婆婆支吾，半天没说出话。
“小雪，你别激动。”公公接话，“我们可能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我冷笑，“爸，这不是不周，是故意。”
“六年了，你们从没把我当家人。”我一口气说完，“现在子豪选择我，你们急了？”
电话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是婆婆。
“小雪，我们错了。”公公叹气，“能不能让子豪接电话？”
“他会联系你们的。”我冷冷地说，“但这次，他有自己的决定。”
挂了电话，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回到客厅，子豪已经醒了，正在跟爸爸聊天。
“妈又打电话了？”他问，眼神里带着担忧。
“打了，急得要疯了。”我坐下，“说你们连饭都吃不起。”
“他们有钱。”子豪皱眉，“我留了五万现金，够他们用。”
“五万？”我惊讶，“那他们为什么说买不了机票？”
“可能想让我回去。”子豪苦笑，“妈最怕丢面子。”
“丢面子？”我冷哼，“那他们排挤我的时候，想过我的面子吗？”
“小雪，我知道错了。”子豪握住我的手，“我应该早点站出来。”
我抽回手，盯着他：“子豪，这不是一句错了就能翻篇的。”
“我明白。”他点头，“我会用行动证明。”
中午，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红烧鱼，饭桌上气氛轻松。
哥哥拍拍子豪的肩：“小子，这次干得不错，总算没让我妹白疼你。”
“哥，我会好好对小雪。”子豪认真地说。
“行，嘴上别光说。”哥哥笑，“我盯着你呢。”
吃完饭，我和子豪去阳台散步，秋天的风带着凉意。
“小雪，我想好了。”子豪突然说，“回去后，我们搬出去住。”
“搬出去？”我惊讶。
“嗯，离妈他们远点。”他看向远方，“这些年，她管得太多。”
我没说话，心里却有些触动。
“还有，我想带你去旅行。”他继续说，“就我们两个，去你想去的地方。”
“旅行？”我笑，“你不是刚冻了账户？”
“我还有点私房钱。”他挠挠头，“够我们玩一圈。”
我看着他，六年来的委屈似乎在这一刻有了些许释然。
“好，但得我挑地方。”我终于笑了。
07
国庆第三天，婆婆的电话少了，但小雅开始频繁发微信。
“嫂子，你真狠，把我哥拐跑了！”她的消息带着火气。
我没回，懒得跟她争。
中午，小雅又发来语音：“妈昨天急得去医院了，你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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