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院了。
陆砚白帮我办好了手续。
出院那天，沈牧驰堵在了医院门口。
他没开车，就那么站在路边。
陆砚白皱眉，挡在我身前：“沈牧驰，让开。”
“让开？”
沈牧驰冷笑一声，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宋昕言，你想去哪？”
他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跟我回家。”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的颤抖。
“放手。”我说。
“我不放。”沈牧驰的手指收紧。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要去哪？你能去哪？”
“沈牧驰，你弄疼她了。”陆砚白试图掰开他的手。
“疼？”
沈牧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疼。”
“疼死你最好。”我突然笑了。
沈牧驰的动作僵了一下。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
“宋昕言，你别跟我耍性子。”
“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你要结婚，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但是现在，你跟我回家。我已经把房子重新装修了，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适合你的。”
“你想闹到什么时候？”
他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和急切。
“我没闹。”
我平静地说，“沈牧驰，我们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
沈牧驰突然低吼一声，猛地把我拉近，几乎要把我拥入怀中。
但在最后一刻，他又克制住了。
只是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像是怕我凭空消失。
“只要我不答应，你就别想结束。”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
陆砚白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沈牧驰脸上。
“她不是你的物品！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牧驰被打偏了头，嘴角渗出血丝。
他没有还手，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跟我回家。”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沙哑。
“别逼我用别的手段。”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像极了以前他强迫我忍受温晞的时候。
但我已经不怕了。
“沈牧驰。”我说，“你看清楚，我已经瞎了。”
“看不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事到如今，收起你那恶心的深情。”
陆砚白扶着我上了车。
车窗升起，隔绝了沈牧驰灼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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