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至于你说的管理这个国家，你要是愿意，你可以留下来，帮助她管理南国，等她长大了，再将权力还给她。
你要是不想还，一辈子控制着南国的权力都可以。可是，必须得有新的圣帝接替我的位置，她得接替我，每年在祭祀之日，向巫神祈求，保佑南国百姓平安。”
羡鱼愣了半晌，这次算是明白了。
他们要的，不是一个能够好好治理国家的国君，而是一个能够向神祈求的人。
这个人不能断，因为他们相信，必须得有人去做这件事，他们的国人，才能得到神灵的庇护。
至于神殿里的巫神，到底是谁，到底长什么样子，仍旧是虚幻的。
这是一个民族的信仰，给他们带来最直观的好处便是，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南国就不会发现内乱，不会像其它国家那般，为了皇权征战连连，甚至血脉相残。
这种传承制度，那怕是愚弄世人，也是值得了。
羡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小鱼。”圣帝低声的叹道：“你也是南国人，南国，是这世上最后的净土，他已经平安了几千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这片净土持续下去，都是值得的，对不对？”
对不对？
问她对不对？
要是问她，她会说对。可要是问一个母亲，她真不知道对不对。
“为什么是她？”羡鱼说：“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挑选一个孩子？听说，为了等她，你们付出了很多，您已经等了她很多年？”
“这是巫神的意思。”圣帝道。
羡鱼一阵无语，又是她听不懂的东西。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很多的东西，她不明白，也没有人能说得明白。
她问：“那您祭祀时，需要付出什么？”
见着圣帝默不作声，羡鱼又说：“作为一个母亲，我必须要知道我的孩子如果接下这份责任之后，她会面临什么？如果您连这个都不肯告诉我，我便不同意将她带来南国。”
这也算是任性的威胁，是她最后的底线。
“你……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我得见到那孩子。”
羡鱼：“……”她开始讨厌外公了。
“我甚至可以作主，让你参与祭祀，不过那孩子必须在南国，你可以抱着她进入神殿。”
羡鱼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说：“你是怕我返回，带着她远走高飞？”
“是！”
羡鱼苦笑：“可是以南国的能力，我们若是带着孩子跑了，你们要追得我们无处可躲，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确实不算什么难事，可是我等不了，我也不愿意南国百姓，将你们视为仇人。”
……
南国大公主的独子娶妻，这一天，终于到了。
不管是皇室，还是普通百姓，皆是一片喜色。
街道上摆起了长长的宴席，一部分是大公主府出资置办，绝大部分，是民众们自己搬出桌椅，顺着街道摆起了万人席。
羡鱼在南国的圣都之中，看到了真正的与民同庆，这是东幽等国不会出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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