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抬头看我。
脸色惨白。
像被判了死刑。
亲子鉴定中心在城东。
我请了假，全程盯着。
采样室玻璃窗后。
医生取陆明远的头发。
取孩子的头发。
分装两个信封。
加密封存。
“三天出结果，”医生说。
“到时候通知你们。”
这三天，我的手机没消停过。
婆婆打电话骂。
声音刺耳。
“林婷你个毒妇！”
“你要断陆家香火！”
“我孙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跟你拼命！”
我开了录音。
安静听着。
等她骂完。
平静地说：“妈，你这些话我都录下来了。”
“庭审时可以作为证据。”
她愣住。
然后哭起来。
“婷婷，妈是一时糊涂……”
“你看在五年婆媳情分上……”
“情分？”我笑了。
“您跟我讲情分？”
挂断。
拉黑。
温婉发来长短信。
“林姐，我也是被骗的。”
“十八岁就跟了他。”
“他说会娶我，给我一个家。”
“孩子是无辜的。”
“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子。”
我没回。
陆明远每天回家。
跪在客厅。
声泪俱下。
“婷婷，我真的错了。”
“我就是太听妈的话……”
“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马上跟那边断干净。”
“房子卖掉，钱都给你。”
“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他演得真好。
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手都在抖。
我差点就信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
私家侦探发来照片。
陆明远和温婉带着孩子去游乐园。
坐旋转木马。
买棉花糖。
孩子骑在他脖子上。
三人笑得灿烂。
照片右下角显示时间。
亲子鉴定采样当天下午两点。
我把照片设成手机屏保。
每次心软。
就点亮屏幕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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